去。
“咔————”的一声后,费恩·乔明显感觉到从手上传来一股疼痛,那样突然又那样痛,几乎让他险些痛呼出声。
费恩·乔咬着牙,脸色苍白,缓缓把手从酒柜里拿了出来。
他同样苍白的手上,夹着一个老鼠夹。
费恩·乔:“……”
简直不用想,费恩·乔就知道,这个老鼠夹到底是谁的手笔了。
费了一番力气才把老鼠夹取,费恩·乔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了,他找出药箱把手指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十指连心,从手指上传递到全身的疼痛一直没有减少,反而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费恩·乔颚绷紧,眸子里一片冷意。
他从酒柜里还找到了一张纸,素白的印有暗纹还有些香味的纸,果然,他的品味和他的人一样恶心,费恩·乔想。
打开纸,上面写着一句话————
再敢动我收藏的酒,我就让你浑身上都夹满老鼠夹。
落款那里是寥寥几笔就勾勒出的一个活灵活现的生气的表情。
呵,那个愚蠢的人,这么长的时间了,竟然一点儿收敛的意思都没有,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用他的愚蠢来刷新着这个世界愚蠢的最限。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