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逐渐丧失了理智,被欲/望所操控,逐渐陷入无边的绝望。
薇薇脸色有些发白,唐糖给她打气:“不要怕,至少你从心底上不要怕它,不畏惧它,那等到发作的时候,它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你不把它当回事,它也就无法再折磨你。”
越是害怕一样东西,在真正面临的时候,所承受的痛苦就越是加倍的。
薇薇咬着唇,“我一定要戒掉毒瘾,我不怕。”
之前陆靳墨曾经给他看过,那些一直戒不掉毒瘾的人最后的场会有多惨,长期的吸毒,让他们看上去一点儿人样儿都没有,瘦骨如柴,佝偻嶙峋,那样可怕的结果,她才不要。
唐糖出去后,一直等在外面的陆靳墨立刻就转过身来。
唐糖主动汇报:“她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渐改善,只是……她今天,应该是第三次发作。”
陆靳墨听到她前半句话是脸上刚刚浮现出的笑意,在听到她后半句话后,一子就消失了。
唐糖看见这个强悍的男人深邃的眸底闪过几许深沉的痛苦,而后,用疼得发紧的声音说,“需要提前准备什么?”
唐糖一度很好奇,为什么堂堂陆门的夫人,不仅会被人强行催眠,还会染上毒瘾呢,她坚持不懈的去纠缠李钟,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