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枪递给了陆靳墨,自己打开盒子,“我要这个。”
这一次她拼的时候,手指明显在发抖,那些细小的零件,她要好几次才能够嵌入正确的位置,而她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陆靳墨扔掉枪,从她身后轻轻抱住了她,“不要急,慢慢来。”
薇薇的呼吸有些急促,她闭了闭眼睛,才继续手里的动作。
等到终于拼好一把枪的时候,薇薇的身体也开始发抖了,她身上轻薄的布料被冷汗浸湿,黏在了她的身上。
薇薇试着瞄准,可惜手上失了力度和准头,一子就打歪了。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陆靳墨的手包裹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她瞄准,开枪。
此刻,薇薇有一种感觉,陆靳墨不仅仅是帮她开枪的人,也是掌舵着她人生的人。
薇薇不知道她是从哪儿看到的一句话,当人一个被欲/望所掌控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心甘情愿的沉沦在另外一个欲/望里。
薇薇转过身,对上陆靳墨深邃的黑眸,她看着他,眼里只有他的存在,“我们做那一晚的事情吧。”
说话间,她的手十分具有暗示性的徘徊在他劲瘦的腰身上。
陆靳墨只觉得浑身上的血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