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出来。
这几个人,分明就是埋伏在这儿守株待兔的。
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
不知道自己已经多少天没有睡过安稳觉了,冷毓双手不断地揉着眼部周围,随着他手指重重压过的地方,像是有无数根针一起刺入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他站在宫筱筱以前的房间里,看着满室的狼藉,视野内一片或模糊或重影,他想到医生的话,如果他不继续接受治疗,再拖一段时间,他的眼睛可能就真的瞎了。
冷毓嘴角上钩,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他不信宫筱筱不知道这些,就算他不说,阿正也会和盘托出的……而宫筱筱在明知道他这样的情况,也依然选择千方百计的离开他……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瞬间疼了起来,他捂着胸口,额头全是冷汗,心口像是有一把刀,在来来回回的切割搅乱。
“先生。”门外响起了阿正的声音。
冷毓强行压那种心痛的感觉,闭着眼睛不让阿正看出自己眼睛的不适,才开口,“进来吧。”
走进来的阿正风尘仆仆,但神色却有掩饰不住的欣喜,“我们知道小姐在哪儿了!”
冷毓倏地睁开眼睛,他的眼角带了些猩红,凝聚在一起像是一滴血,“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