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这样,后面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和冷毓之间,依然不可能。
宫筱筱很痛苦,钱双知道,可她就是喜欢看她痛苦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看见你流产的时候,我有多快意,”钱双放低了声音,“对,是我自己流产故意陷害你的,可那样又怎么样?我以最低的代价,得到了更多我想要的东西,”她笑得恶毒,“宫筱筱,我所承受的那些痛苦,我爱的人伤害我,我的孩子没有了……这些,你也一一承受过了,甚至,你比我还更惨,至少我现在什么都有,而你,却什么都失去啊————”
“啪————”的一声,是宫筱筱实在忍不住了,扬手狠狠给了钱双一巴掌。
钱双被她打懵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脸站起来,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手指着宫筱筱,不顾周围被耳光声吸引着看过来的人,尖叫着,“你敢打我?!”
“我打你又怎么样?”宫筱筱红着双眼凶狠的看着她,“只有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才会故意摔倒甚至不惜用失去你自己的孩子的代价来冤枉我,这种事只有你做得出来!是你自己害死你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的痛苦,都是你自找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凭什么你要你所受过的痛苦都要我尝一遍?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