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而后,她眼睛红红的看着他,脸上带着笑,眼里却全是悲痛,她那张永远明媚的脸上,透着绝望。
她那样的表情,几乎让他忍不住当时就说,他没有不信她,他会说那样的话,只是因为她的眼睛一直都落在earl的身上,他被嫉妒冲昏了头,所以才会口不择言用那样的话来刻意伤害她,他在痛,至少也要她陪着他一起痛。
甚至,那个时候他心底还有一个龌蹉的念头————只要earl相信了,是她推的钱双,那earl应该就不会再和她纠缠了,那样……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冷毓浑身都绷得很紧,只有这样,才可以勉强压他的痛楚和怒火,他看着钱双,从咬在一起的牙齿里挤出一声冷笑,“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母亲。”
钱双看见冷毓就像是活见鬼,她此刻十分后悔为什么今天来吃饭,看见宫筱筱在这里当服务员,她才会起了羞辱她的念头,她今天就不应该出门的!
冷毓一手攀住宫筱筱的肩膀,把她拉到怀里,也许是装得很坚强装了很久有些累了,又或许是冷毓终于知道了她是被冤枉的,宫筱筱双手环住冷毓的腰,把脸埋进了他怀里,眼泪全部沾染在他昂贵的衣服上。
钱双想要辩驳,可刚刚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