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部署,都已经安排好了,只是……”宋铭话锋一转,皱着眉头说,“沈言那边似乎遇到了什么情况,派出去的人说,他抓到了百慧子,却依然没有回过,他还在北海道四处搜寻着高桥河的消息。”
陆靳墨挑了挑眉,“我让他去北海道只要除尽高桥家这些年所养的杀手就可以回来了,并没有让他一点要抓到高桥河。”所以,沈言为什么一定要抓到高桥河,甚至违背他的意思留在北海道迟迟不肯回来?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当初陆靳墨对沈言安排北海道这个任务的时候宋铭也在场,所以他听得清清楚楚,陆靳墨并没有说一定要抓到高桥家的人,“现在那边的人已经来了,沈言却依然在北海道迟迟不肯回来。”
陆靳墨逐渐眯起眼睛,沈言这样的行动绝对不正常,“你联系那边的人,一定要从他们口中知道沈言到底打算做什么。”
“好,我知道。”宋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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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一整个上午都坐在车里连上个厕所都不被允许的陆乔几乎是耷拉着被人给架着了车。
脚踩着踏实的地,却依然觉得软绵绵的,陆乔还险些以为自己踩着的是一层棉花。
眼前是干净整洁的街道,街道两边的商铺鳞次栉比,热闹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