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跟着爹爹学习武艺,可是爹爹总不许我上战场。这一次娘回京来,本来就只是为了姊姊的婚事,我说我要留在爹爹身边陪着爹爹,可是爹爹非得把我给打发出来。京城里哪有这晋地好玩儿?”
“是啊,这京城里富丽堂皇,却远没有咱们晋地自在,是不是?”
“就是啊!在晋地还可以日日骑马,在京城里可么有这样好的去处。”说到骑马,安姩的兴致仿佛特别高,“我的两只小马驹还在家里呢!也不知道长大了些没有。我给他们都起了名字的,额上带了红斑的,我管它叫拂尘,四只蹄子上都是乌色斑点的,我就叫它梅蹄乌。它们俩可通人性了,平日里除了我和徽伯,谁喂它们马草都不吃的。”
安随牵过安姩的手,“我也很好奇你的小马驹呢!”话还没说完,便连连咳了起来,安姩也连忙给安随轻轻拍着后背顺气。
安随咳了好一阵,才平顺了来,安姩皱着眉头,“姑姑的这些日子,咳得是越来越厉害了,大夫的药也是一日一日用的,怎么就不见好呢?”
安随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来,“姩儿,你不是想要骑马吗?傅总管,还得麻烦你一趟,你带上那块令牌,带姩儿去玩吧!”
“姑姑!”
“你别担心我,好好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