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把握地等待着的未知。
她心里一直被等待的不安盈满,弄得彻夜难眠。
后来,她终于想通,说服自己,不停折磨自己,还不如干脆一点。
……
整过个程,她忍耐,他放肆。
她越难受,他越狠。
在逼她数次登上颠峰后,他于一阵急促的呼吸中,最后一击,小腹紧贴她。
……
折腾到深夜,才终于停歇。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她只觉精疲力竭,像是浑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好不容易解脱后,就沉沉睡去了。
她睡到凌晨十二点才醒,睁开眼睛后,房间里又黑又静。
偌大的卧室空荡荡的。
谨言半天才缓过神,想起今晚霸道的他,胸膛微微起伏,仍是气息不平。
一直到时钟指向一点,她才裹紧被单床去,进到浴室里。
镜里的自己,胸前脖颈布满淡红痕迹,模样浪~荡。
她拧开莲蓬头冲洗,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出了浴室,看到地上散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她一件件拾起来,展开来看,其它衣服还好,只有裙子被撕了好大一个裂缝,看样子是没法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