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不停地念叨:“居然让个男医生过来,怎么会有这么可恨的医院啊,这么大的一个妇科,连个女医师都没有,真是气死我了!”
谨言笑了笑,安抚她:“没关系,男女医师差别都不大。”
张悦乐才脸色缓了些,停止了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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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近来有些乏了,谨言和张悦乐聊了一会,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白老师,粥热好放在桌上,你醒了记得喝!我明天来接你出院!”
谨言睡醒后,就看到了张悦乐贴在保温瓶上的纸条。
看着上面短短的一行字,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安。
“怎么那么倒霉,今晚轮到我值班!真不想伺候这些有钱人,脾气一个比一个大……那个女的不知道什么来头,一点小疼小痛就恨不得折腾死我们这些看护,偏偏我们连意见都不能提!”
“听说对方大有来头,今年所有主力医生都守着她一个人呢……”
“猜也猜到啦!午开会,院长说要是出什么差错,就要我们走人呢!”
“哎,整得人提心吊胆的,赶紧出院吧……”
房外经过两个护士,交谈着,声音在静夜里显得十分清楚。
不一会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