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我天天要开着灯才敢睡觉。连续半个月,都失眠,头痛得快裂了,想睡又不敢睡,因为怕做恶梦,而每次醒来都是自己一个人,那种空虚失落感,比恶梦还可怕。”
“…………”
“结婚三个月,在出租车被人撞尾了,120来了,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你,显示忙音。结婚六个月,我应聘上教师,当天晚上你一身酒气回家,把我折腾得流血,第二天上课到一半晕倒,差点过不了试用期。有次半夜,我胃病犯了,疼得上吐泄,几乎无法承受了……”
说到这,谨言嗓子里窒息得难受。
想到那夜,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痛楚。
心中一酸,眼中忽然盈满了泪水。
自那夜后,简直是一场可怕的恶梦,她从此失去了开阳……那些日子里她常常半夜会惊醒,不停地梦到开阳,让她总是隐隐地觉得开阳还在她身边,一直这样反复无常,然后不停地做噩梦。
可是——
“顾又廷——身为我的丈夫,那时候,你人呢?”
顾又廷停在她上空,一动也不动,神情复杂地看着面红耳赤的她,眼中有着隐隐的诧异,显然对她所说的事情一无所知……
微拧着眉,在黑暗里出了一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