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储存了五年的文件,一双黑眸深沉地看着上面“离婚协议书”上面形单影只的签名。
从收到起,这份文件就被他随手扔进了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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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跑出来后,也不知怎样出的电梯,怎样拦的车,怎样回的家……
一切似乎发展得都很快,快到她反应不过来。
回到酒店,已是精疲力竭。
只是,经过今晚这么一闹,谨言再累,也没有了睡意。
直到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渗进来,她才感到疲倦不堪,上、床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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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和王尚之间的合作已无可能,接来几天,谨言开始把资料一一投给了几家同行业的公司,只是等了三天,都无回音。
这天她接到其中一家公司的电话,让她午五点过去详谈。
因为听说是直接见对方副总,她挑了条灰色及膝窄裙和一件小香风外套。
她原是一头长发披在肩上,想了想,又把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看着又太严肃,最后还是扎了个马尾,不显生硬,看上去整个人精神了些。最后用了点粉底,润了由于睡眠不足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再用显气色的桔红色唇膏,细细描了一遍嘴唇。
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