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今晚被人羞辱的那种愤然和耻辱感又涌了上来。
顾又廷那句话她很明显理解决几年前,她为了钱把自己卖给他,寄人篱的身份。
她咬着牙,却还是忍不住起伏的胸口,气息难平:
“你这样三番两次的羞辱我,不把我当作一回事,不过是把我当作了……”
随即那两字卡在喉咙,耻辱地发不出声音。
顾又廷双眉一拧,偏头看着她:“当作什么?”
眼眶微湿,她强作冷静:“除了妓.女,我想不到其它的。”
闻言,顾又廷犀利的目光锁着她。
若不是将她看作随随便便的女人,他又怎么会在离了婚后,还对她做那些……
令人不耻的事情……
她仍是高估了自己的心里素质,很快就忍不住鼻子泛酸,别过了头。
不知过多久,顾又廷靠近她,唇边露出丝冷笑,语气有些刻薄:“什么是妓.女?你今年多大,才十八岁是不是?出国几年,你都学到了些什么?有妓.女跟你现在一样,对着嫖.客又哭又闹?”他声音一沉,“还有,你告诉我,有哪个妓.女会给嫖.客生孩子?”
谨言被他的话激得一愕,瞪大眼睛看他,握紧拳头,咬咬嘴唇回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