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腰间的被一搂,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他怀里。
鼻端嗅着熟悉的男人味道,夹杂着浓重的酒气,闻得她直蹙眉,就见他睁着眼睛。
双眸明亮,睥睨着她,神情里慵懒倦怠骤变消失了,异常的清醒,“你去哪?”
“放开!”不理会他的问话,只皱着眉沉喝一声。hi书
她一把推开他,被他更加粗暴蛮横的抓到怀里,腰身被用力箍住。
那手臂粗硕有力,勒得她连喘气都困难,更遑论挣扎。
眼见她被闷得满脸通红,他的手臂才稍稍松开一点。
谨言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身子还在颤动,别过脸不看他,也不说话。
男人神色一敛,问:“我问你,你准备去哪?”
她不理会,心里寻思着若是有人经过这里,看到这副景象……
想想都觉得羞愤,但偏偏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越想越是愤然,执拗地别着脸,久久不出声。
顾又廷细细巡察她的神情,再看她愠怒地抿紧的唇角,见谨言似乎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
大掌捏住她巴,将她的脸扭过来,沉声开口道:“说话!”
“…………”
饶是绵羊,被这头狼逼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