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定定地瞧着有些神色变化的他,一字一句道:“我当初是为了什么离婚呢?我想没人会比我更了解,和任何人没关,是我觉得无法和你继续生活,仅次于如此。”
深知这人倨傲,最听不进这些话,但除了如此,他几乎无坚不摧,无法找其它的方法攻破。
顾又廷低头瞧着她,面沉如水,丝毫不动神色,盯着谨言看了一会儿,露出很奇异的笑容:“自发现其她女人的存在后,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半句有关她的事,怎么,你现在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你不在乎?”
谨言神色如常:“有些事不是在乎了就能改变的,还是看淡然些的好。”
顾又廷重新去审度她,眼神带了几分赞赏,“说的好,我去重新上诉,把你所谓的证据一一推翻了,我有权有势,又本无丑闻,一无不良纪录二无不稳定收入来源,这场官司再怎么打也稳赢你!”
谨言心头大震,瞪大眼睛,几乎是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
他说什么?
要重新上诉?跟她争小熊的抚养权?
想到这,浑身一软,随即,她被人拽到怀里。
她双手抵在他怀里,不确定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盯着看谨言的神色变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