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交。不仅是这些,就连我身边的同事,听到你的名字也是艳羡感叹;”
顾又廷听着她的控诉,幽黑的眼睛沉了沉,脸上看不出表情来。
谨言顿了顿,定住心思,抬起头来,静静瞧着顾又廷,一字一句道:“你的位子坐得太高了,事事都有人想着做到最好来巴结你,我没有信心去到你身边,你的心,我也要不起。”
一番又一番的话,他听得烦燥,手掌伸出口袋里,准备掏烟。
看着她脸色发白,想了一会,又收回手,冷冷开口:“你……倒是想得明白。”
谨言盯着自己的脚尖,一颗心沉了去,一凝神,决然道:“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不比你,我人微言轻,很多东西只能靠我自己一步一步往前走,不能在任何一步踏差。”
话说到这份上,聪明如他,想必也能明白了。
走道上微黄的灯拂过女人略带苍白的脸,神情哪里有半点犹豫之色?
暗沉的光线,顾又廷看着她,她抬起眼睛,静静地回视。
片刻后,他转身,扬长而去。
夜色黑浓,空气渐寒,谨言静静站了一会,额头的冷汗已被风干。
待回过神,那背影不知何时已在长廊尽头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