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道:“随便你。”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不可能一时之间就让他改头换面,何况经历了这次的车祸,他整个人更加喜怒无常,能控制到这种情况已是不易,但心里明白一回事,不乱想又是另一回事,她还没有办法对他的坏脾气习以为常。
她想了想,终究忍不住,握着手机低声问:“你怎么样了,好点没……?”
“你指哪一方面,上面的腿还是面的腿。”
如今再谈起这些话,除了羞耻,还有其它更多的感觉。
谨言心潮起伏,但又觉得他说话愈加没有收敛,令人无法应对。
她咬了咬唇,竟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他又问一遍:“是什么?”
想到昨晚的事,谨言至今仍感到尴尬,又听他在那边咄咄逼人,咬了咬唇:“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
说完又觉得威力不够,很快又接了句,“我挂了……”
他高声道:“你敢!”
谨言静静地坐着,不卑不亢:“我有什么不敢……”
那边的男人冷冷的瞧着从房间进进出出的护士,逼人的目光猛然大盛。
小护士见他忽满身戾气,面色阴沉,一时端着工具的手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