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整件事情我并不了解,我当时正在厦城陪着女朋友玩,也是过了好几天无意看到了电视新闻在报导才知道这件事情,我前几天赶过来的时候,顾先生已经将老夫人的后事办理完,然后吩咐我陪着顾总……”林时启说着,却是按捺不住的心酸,“顾总平日里虽然和顾老夫人老是吵,但我知道,这回最难过的人却是顾总……”
谨言听着那边有些凝噎的声音,心痛如绞,一时说不出来话来了。
她到现在都没有能接受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问不出更多,也没有办法再问去,低低吩咐了林时启一声,她很快按断了电话。
彻夜未眠。
这一夜,谨言睁着眼睛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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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家瑞进房看见行李,有些不理解,“怎么不一起明天回去?”
不得已,谨言只能找借口,“工地有些事,需要赶回去,你在这多陪妈一天。 ”
“…………”
家瑞也不再说什么,她这回一个人回去。
想到那边现在的情形,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