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于现状,顾忌的东西又太多,给你个小私企管理你都保不住……”
谨言不服气的说:“两年前我碰到一件棘手的案子,当时我解决不了,后来有个哈佛毕业生,在公司待了三年的同事帮我解决,那个时候我学历低,性格柔,脸皮薄,按理说我应该过不去这个坎,但有时候属就是这样,一旦服你就愿意全心意帮你……你今天对别人落井石,让属怎么看你这个老板?”
顾又廷不以为意,摇头说:“我用不着管其他人在想什么。”
谨言很无可奈何:“你真是……我就怕,到时候你会后悔。”
他凑过去:“我们现在说这些没意义。我跟你讲,我做事从来不半途而废,既然做了,我不惜代价地力求全歼,绝不让机会白白漏失。”
谨言也不说什么,平平常常的应了一声。
身子被他抱怀里,只觉被捂得十分闷热。
她挣了挣,将身子退开,又被他按住。
他颠了颠她的身子,“最近睡眠和饮食不错?你胖了。”
“嗯……”近四个月了,体重自然也随之增长,终于是达到了标准线。
他还要说句什么,搁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声音极其的响亮,谨言习以为然,就要挣开他,就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