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损失不小,让你出来发泄发泄,省得憋坏了。”
“去哪吃?”
“地点由你挑,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我这里。hi书 ”
接到电话,司机提前几分钟就在集团门口候着,张望了一会,就见男人颀长的身子从大门走出来。
上车后,吩咐了个熟悉的酒店名后,便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眉宇间略见愁容。
宽敞的空间里一时静谧无声。
又是这种静默的感觉,司机轻叹口气,开车这么多年,这人虽是喜怒无常,但也算自在坦荡,但自从老夫人不在后,人看上去还是好好的,但顾宅这三个多月却是再没有回去过一次,就连凤凰路也好些日子没去。
从车子启动后,一直开了半个多小时,离酒店最起码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司机心里藏着事情,车速开得也不是很快,眼见越来越近,日后不定还能有这样一个悠闲的时候,又从后视镜里看了看顾又廷的脸色,轻咳了一声,忍不住说道:“少爷,之前你给我家那小子媳妇包了个红包,没准回头要还给你呢。”
顾又廷忽然睁眼望过去,司机目光一闪,斟酌着说,“那儿媳妇是个老实人,死心眼儿,嫁过来后知道我那小子在外面和人乱来,闹着要离婚呢。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