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很是疲倦,不过却没什么睡意。
他在阳台地板上坐了来,背靠着墙壁,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慢慢地点上。
漆黑沉浓的黑夜里,只有一个微红的烟头渐明渐亮,忽然,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响起。
他一时不察,待那手机又响了几声,才去接起。
那边奚笑,“嘿嘿,怎么这么晚接啊?我这个点打来是不是扰人好事了啊?”
顾又廷掸了掸烟灰,“扯淡,刚坐,这一天到现在刚交接完工作。”
那边大概知道他的情况,停了停,也不再没个正经的,想了一会,沉声道:“说真的,我今天上午看到新闻的时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给吓了一跳,我还是搞不明白,你上周那番动静后,那帮老家伙怎么会还会把你踢来?”
“我还有个疑问,要说先前把你踢来还情有可原,但这回你设计了杨国勇这一场戏,明摆着打了那帮老家人的脸,这不过一周的时间,他们伤疤都没有好,怎么可能会忘了当时的疼?”
“还有杨国勇那个老家伙,你怎么知道他会愿意答应借款给你?他从来都是胆小如鼠的人,要他拿出这笔钱,真是让他去死还要容易点,而且他既然答应了,又怎么会在会议上公然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