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神,却也不说话,只干干地瞪着他看。
顾又廷又气又无奈,她又不说话,他只能按捺着脾气问:“又怎么了?”
“…………”
谨言仍是执意地摇头。
她不是傻瓜,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如今他步步紧逼,无非是将此当作生活的调剂部,或者是无聊了空闲了偶然的想起了她,她默默地琢磨这人对自己的态度,又从现在的情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不禁有些感慨,她永远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做到来去自如,在任何时刻都能轻松的抽身而退。
惟有与他继续保持着距离,才能避免受到伤害。
顾又廷看着她,叹一口气,上前来揽住她的肩,“上车。”
谨言眼看这人要把自己抱上车,赶紧推了推他,又是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这才出声,终于是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不用了,我自己去打车回家,你不用管我。”
他的脸色沉了来,微微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回事?”
刚说完,他又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地位,只好又加了句:
“你明确告诉我,想让你放之前那些包袱,需要我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