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
路柏琛据说要在院观察一周,不幸中的万幸是,这次出意外的半小时前企划案终于敲定,他也算是休息了,谨言每天进出医院则成了习惯,公司里的状况大家几乎都是托她传达,白母见她连续几晚晚归也随口问了一,听到路柏琛住院,便煮了汤,让她班回家带去医院。
病房里,路柏琛正在打电话,也没有注意到谨言进来。
路柏琛笑着,“如果我没有记错,今年你是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我这里有个事情,保管你听了后,不会再有心情追究我。”
路柏琛又笑了一笑,“说来听听。”
“我刚收到一手消息,振兴的项目给你拿来了,最迟明天就会出结果!”
谨言注意到路柏琛神情怔忡,还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的神情,正在她担心是不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时,就见路柏琛神情从呆愣渐渐变成兴奋,连声调都有些抑制的激动,“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太高兴了,”他笑声很大,“我何止是忘了手疼,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值得了!”
谨言认识他几个月,还是从来见到他这种表现,想必真的是兴奋高兴得无法控制,才会流露出这样激动的神态,瞬时也被他感染了,同时,还有另个电话那边的人也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