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怔怔的,似解非解,又好像听明白了什么。
顾又廷也看着她,若无其事,沉稳平静,他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接来的发展,不出人所料,我和她几次出现在公众场所,那些想抓把柄的渐渐就开始转向了,算是没发生什么周折。”
谨言有几分印象。
相片里是在医院,还有一次是在专柜外面,那个时候俩人举止亲昵,几乎令人无法不相信其中的关系。
顾又廷停来,盯着谨言的眼睛,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当时挖空心思地算计,力求毫无破绽地处理好这件事,却没有算到,你当时也怀孕了。”
一连串的话听着前所未有的温和,却处处中了要害。
谨言听得连连震惊,最后却是被触到情绪,眸中还水润润的残留着水份。
他哪里是没有算到自己怀孕,根本是当时的心还不在她身上。
俩人每次见面都在床上匆匆结束,翌日清晨醒来就已经见不到他人,社会地位相差甚远,又聚少离多。
那个时候说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一颗心都未确定,何况是他。
所以,她自然是被排在那些他觉得重要的事情之外,忽略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