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家都自顾不瑕,也根本帮不上忙,只能慌乱打电话哭诉。
不管怎样她都要试一试,她拿出手机,慌乱按键,连续两遍都按错,第三遍才成功地拨了出去。
“………………”
听着电话那边机械性的声音,每一秒,都是无法忍受的煎熬。
她想:在孩子的生命遇到危险的关头,以前的那些事情开始变得无关紧要,也许先前她还会想,但从这里平安出去后,她以后再不去想那些,无论他的脾气多坏,她都能容忍,只要俩人在一起,看着孩子生出长大,温温淡淡的过着日子就足够了,他有过什么女人,她因为钻牛角错过的那么多时间,从一刻开始,都要去努力把那些遗憾弥补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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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厢房的气氛亦低沉而压抑。
由于只坐着了一个人,本就面积较大的空间瞬时看起来更加宽敞了许多。
坐在圆桌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白净精神,但神情有些紧张。
心里一直担心会不会被人看到,在看到来人前,又一松口气,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