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的口齿推辞了,所以喝的并不算多,可结果却还是醉了。
饭局才开始一小时,家瑞已经喝得醉醺醺,整个耳垂红得似乎人溢出血来,周云哲扫了眼家瑞,觉得她喝醉后神态不清,一头扎着的黑发,不知何时散了来,这个模样似有些眼熟:“你挺像一个人的,家里有姐姐?”
家瑞迷迷糊糊地转过眼看他,抿了抿唇,有些没好气,
“什么‘解决’?没有‘解决’,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多此一举问什么?”
“………………”
经理在一旁,先是听到家瑞没有半点礼貌的话,心里一急,本想出声低斥她几句,又不知道该如何适时的开口。否则,这一顿又要弄得不欢而散,事隔近俩月,才约到这个人出来吃这一顿,可不要搞砸了啊白家瑞,不然咱俩职位难保,他还没有保佑完,就听对方温声问道。
周云哲见惯她故作老成的样子,今天难得周末,她穿了稍微有些颜色的衣服,
此时怨嗔的模样带出身上的几分娇韵,就像仍是一只浑身是刺的小刺猬,但也是可爱的。
他微微一笑,不觉放柔了声音,撩拨着她,“我怎么会知道?”
家瑞只手撑在脸上,有些头晕,声音有些小:“你,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