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三五不定时就不着家,我是个男人,晚归倒是没什么,但你要是经常应酬得太晚回来,恐怕这是个很大的问题,所以我们俩要是在一起,除非你能换份工作。”
家瑞没做声。
他又道:“之前你朋友送的那瓶酒,我没好意思直接说,那些都是三四十岁的男人喝的,像我们这样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就算有那么大一笔钱能买得起,也不会欣赏,因为不适合我们这年纪。”他停了停,“希望我这样说,你不会生气。”
家瑞看着他,“这些话你跟别人说过没有?”
他也听得懂话外之音,摇摇头,“我从不跟我妈他们谈我的私事。”
家瑞寻思片刻,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跟我妈说明白的,你放心。”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半晌,释然地走了。
家瑞有些喘不过气,自从那晚后,她似乎陷入了个迷宫,在里面走失了自己。
自从那晚一时冲动接了电话,被人拥在怀里安慰一番,不知后来发生什么,俩人居然热吻了一会,接来的日子里时不时会有电话过来,她也曾有几次从病房出去接电话,有次聊完电话回到病房,白母问起相亲对象,她正心神不宁也不知道应了什么,那以后白母只当她是和相亲对象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