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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五点半,谨言就已经从床上起来,喂过小胖子,六点半出了门。
到公寓里去找家瑞,俩人坐车一起去医院拿号等检查。
只坐了一会,结果就出来了。
谨言有些懵,难过地看着单上那刺眼鲜明的加号,反而家瑞早有预料,还反过来对她笑一笑。
其实她一直很害怕,从一个多星期前,发现月经已经有一阵子没来了,然后又想到那些不对劲的反应。从上查完看到那些几乎验证了想法的可怕结果,她不是不害怕忐忑。
家瑞握着谨言的手:“姐,你别担心,手术是无痛的,我听说是没有感觉的。”
这番话不止是在安慰谨言,同时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别怕,不要让姐姐担心她。
刚走了几步,她们迎面碰上了陪江薏来检查的林时启。
家瑞目光和林时启碰上的时候,她怔了怔,有些愣住了。
林时启看到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又移开,看向谨言,“您怎么在这?”
她知道他来干什么,他和江薏同居了很久,俩人过来检查无可厚非,但她无论如何,也不想要在这个处境看到他,那会让她觉得更加无地自容,这时,谨言握了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