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的那一顿饭,她心里还有些顾忌,当时白母的脸色不是很好,她见了也不好受,前几天提的时候,她也没有细想,更多的是觉得他这些日子也没一起去医院看望过白母,那总要意思一出来大家吃顿饭。
但现在,从咖啡厅的情形来看,他的态度始终不热衷,如果想他一待自己的母亲为自家人。
她自己也知道是强人所难,但至少表面上的真诚要看得出,他却是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这回他如果再继续冷淡去,只会打击白母到家里住的热情,本身白母就不是很愿意,个中原由她不是不明白,但如果让白母继续独自在外面住,她更是不放心,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是因为她们疏于关心。
谨言从后视镜望了,家瑞有些拘束没有说话,白母也稍有些不自在地坐着,她抿了抿唇,频频望着自家老公颇有些暗示的意思,他视而不见继续开着车,她想晚上这顿饭大家难得能人齐坐来,借此机会增进感情是个很好的选择。
谨言适时打破沉默,提议道:“我们现在就直接去吃晚饭吧?”
顾又廷这才望了她一眼,很快又转过了脸,问道:“小孩怎么办?”
“我打电话吩咐管家了,等会把他们带出来。”
“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