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饭都在想什么呢?你姐夫叫你都没有听见。”
“……嗯?啊?什么?”
家瑞愣愣地抬起脸,有些不知所以然。
白母敲了敲她额头,“你姐夫在跟你说话,让你喝汤呢,你的魂都游到哪去了?”
“……是……是吗?”家瑞捂着额头,仍感到茫然不知所措。
谨言看着她,佯装不悦,嗔怪道:“你再不喝,汤就要凉了。”
家瑞这才注意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碗汤,抿了抿唇,低头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见小女儿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白母有些担心人家多想,看向顾又廷,忍不住解释:“她这阵子忙着工作和医院两边跑,估计是累了,都没有注意到你在跟她说话呢。”说罢,歉意地笑了笑。
顾又廷若无其事朝她微笑了一,又转过脸凝视着家瑞,没有说话。
“…………”
家瑞喝着汤,但却和刚才吃饭吃菜一样,只觉得都品不出这些东西的味道。
忽然间整个人情绪低落,无比郁闷,不想要再在这个地方呆去,又开不出口,只好驼鸟般一直埋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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