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佣人见景,忍不住上前补了句,“是我,从老家回来时带给小少爷的。”
顾又廷听完后,神情微变了变,但语气很重地说:“以后做事不要自作主张。”
老佣人也不敢说什么,很快便到一旁去了。
谨言无奈看着他,叹了口气说:“这些都是家里的老长辈了,你不应该这样。”
她模样有些责怪,顾又廷恼怒的看着她说:“你对我意见很大?”
谨言没搭理,过了一会才说,“我不是十八二十岁的小姑娘,在选择和你在一起时候,不是只看到你的长相和钱,更多的是想到你这人的性格。所以,我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您可以对我出气,比起人们,我更有这个义务。”
顾又廷看了她一眼,不作声,解外套就往楼上卧室去了。
他到卧室时,经过了顾老夫人的卧室,身子缓了缓,一会推门进去。
顾老夫人和老爷子的卧室仍是原先的模样,每日都有佣人打扫,每样的东西却都没有动弹,红木复古的梳妆柜台干净如初,墙上挂着笑逐颜开的合照,打开衣柜,里面是满满陌生又熟悉的衣服,仿佛还能想像穿着这些衣物的人的模样,但却已经是再也见不到了。
顾又廷神色动容,心中内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