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苏桐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厚厚的积雪上,驾驶着白色莲花车子的苏桐好似在表演杂技般。
而此时圣德堡大教堂。
院落里,一身黑色笔挺西装的殷天绝站在那里。
他那如鹰般深邃的眸眺望远方,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那迎雪绽放的红梅是如此的傲然**,如此的高雅、傲俗、坚强、倔强,不落世俗。
就好似苏桐。
初识,他以为她是一支出水莲花不沾染世俗肮脏,但现在他觉得她是一支梅花,迎着风雪傲然绽放,暴风雪来的越是猛烈她就越活的灿烂绚丽。
独秀一枝!
无法淹没在世俗。
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她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有事!
苏桐,咱们说了要携手走过一辈子,你绝不能就这么离开。
你不是想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吗?
我告诉你,一字不差告诉你。
一连串聒噪的铃音拉回殷天绝那涣散的思绪。
他收回眼神。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看着屏幕上那跳跃的名字,按接听键。
“喂?”
“绝,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