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潜逃的时候就已经寒气入体,这紧接着又是车祸爆炸,一般人都经受不住,更何况她还是个孕妇,所以她……流产了!”萧炎不知殷天绝已先一步知道苏桐流产,所以最后三个字说的格外的轻,说罢还朝殷天绝看去,看他有什么表情变化。
然让他未曾料想到的是,他只说了三个字:“说重点!”
“她会晕倒和流产有一部分原因,也和寒气入体包括这段时间所承受的巨大压力有关,要恢复,恐怕要调养上个一阵子。”
听萧炎如此一说,殷天绝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来。
他真的不敢去想如若在这个时候这女人再出现上丁点意外的话,他该怎么办。
安全通道处,殷天绝吞吐着云雾。
那氤氲的白烟将他团团笼罩,弥漫上一层沉重的沧桑感。
他本以为所有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控,却不曾想所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他的预料,更或者说更超出了殷正天的预料。
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而过的是,殷正天扑身为他挡弹的画面,还有二十年前他挥枪朝他母亲射去的画面。
想到这里的殷天绝,神色间一片狰狞痛苦。
他恨了他二十年,但这二十年他心里承受的是何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