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指甲镶嵌进肉他也浑然不知。
“胡小姐,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对象棋有这么深的研究,厉害厉害啊。”殷正天笑着道。
“殷叔叔谬赞了,是您一直让着我,不然我就输的太难看了。”胡丽婷腼腆笑着道。
“哈哈哈,来,咱们再来一盘!”殷正天大笑,看得出他兴致不错。
“好啊,不过殷叔叔,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胡丽婷道。
“哦?请求?说说看?”殷正天端起案桌上那稍有冷却的茶水抿了一口,当即眉头紧皱。
“您能不胡小姐胡小姐的称呼我吗?叫我的名字吧,丽婷!”胡丽婷一片乖巧。
“丽婷?”殷正天眉头上挑。
“有没有更亲切一点?”胡丽婷笑着道。
“有有当然有,哈哈哈!”殷正天一番大笑,随即猛咳起来。
胡丽婷赶忙起身,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同时端起一杯热茶递给殷正天,关切的声音赶忙慰问道:“殷叔叔,你有没有怎么样?”
殷正天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
刚刚一连串剧烈的猛咳叫殷正天老脸一片涨红。
稳住气息的殷正天抓住胡丽婷小手道:“人们常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