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的?我不是说不让你来的吗?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苏桐想隐忍,但泪就是不受控制的流淌而。
参合着雨水流。
早已分不清哪是泪哪是雨。
她说:“对不起!我、还是来了!”
“我一会再给你算账!”
殷天绝说罢喊道:“向林,阻止所有人山。”
“是!”
“大家听好了,跟刚刚一样手拉手,在我们的指引山,听到了没!”
虽然所有人经过了近一天一夜的饥交迫,但心底的求生渴望是非常高亢的。
齐声喊道:“听到了!”
有人负责开路有人负责站成两排护送这些刚刚得救的人群,而殷天绝则是负责断后,并随时观察着是否有突发状况的发生。
苏桐抬手本想抹掉殷天绝脸上沾染的泥渍,但手刚抬起被他一把紧抓。
他说:“你真该死,你是嫌这还不够乱吗?”
她说:“是,我是该死!但我如若不来的话,我真的会死!更怕你……”
殷天绝没再说话,而是用劲一拉,直接将这女人紧拥入怀。
他说:“傻瓜,我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我还要跟你相伴一生呢,不过咱们如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