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桐感觉有些怪异,到底是哪里怪异他说不上来。
但现在似乎根本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而是这该死的男人究竟要干嘛?
午见的时候一副发疯般要杀她的样子,现在有这样?
他有精神分裂症吗?还是说昨天晚上二院的墙刚塌?
就在苏桐一头不解时,男人朝后退了一步。
他说:“我数到三你砸,听到了吗?”
“一!”
“二!”
“三!”
‘三’字刚落,只见苏桐那攥着酒瓶的手猛的一收,挥舞起酒瓶便朝安德鲁的脑门砸去。
嘭!
一声闷响、液体连同玻璃渣四溅!
当即安德鲁那整张脸黑了。
他说:“小猎豹你还真砸?”
苏姑娘一脸无辜的说了句:“不是你叫我砸的吗?”
苏桐话音刚落,安德鲁一个箭步上前。
低沉的声音的道:“你可真听话。”
“妈妈说要做听话的好孩子,只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砸第二个?”
“摁?”
在安德鲁还未反应过来苏桐这话什么意思时。
只见她一把抓起酱油瓶便朝安德鲁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