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的耳垂。
突如其来的刺激叫苏桐一声嘤咛底呼出声。
他说:“我的好老婆,为了照顾那个小崽子,你知道老公我这段时间有多么辛苦吗?瞧瞧它有多想你,你难道不想它吗?”
殷天绝这**luo的话语让苏桐想一头撞死。
嘴角狠抽三道:“殷先生我一天吐的苦胆都快出来了,你觉得我有那个闲工夫去想它吗?”
“乖老婆,我说你有点闲情逸致好吗?”
殷天绝说罢,直接将舌头探入了苏桐的耳蜗。
苏桐像极了躲闪,但被殷天绝牢牢的控制着。
那温热的气流喷溅在她的耳蜗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
她只觉得一股子电流顺着身体流淌而过。
她身体微蜷,shenyin出声。
殷天绝一个翻身而上。
苏桐当即如梦初醒般道:“肚子、肚子,你压住了!”
殷天绝亲了亲她的红唇道:“傻瓜,我怎么可能舍得压住咱们的儿子。”
原来殷先生两手撑着床,身子看似跟苏桐紧贴、但实则与之相隔。
说话间他已亲吻上他那白皙的脖颈,然后一路滑,来到她胸前的柔软,好似调皮的孩子般在那嬉戏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