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安德鲁不等殷天绝说完将其打断。
掏出手机拨通了基隆的电话。
那边基隆刚用完晚餐,手机响起,拿起一看,见是安德鲁,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绝不会无缘无故闲的没事给他打电话的。
一接果然。
挂了电话的基隆苦笑不得。
他发现自己驰骋沙场多年到最后经成了这父子俩呼来喝去的小弟。
人生啊!
挂了基隆电话的安德鲁陷入沉思。
殷天绝见安德鲁不言,眉头上挑的同时道:“怎么了?”
“只是突然感觉这件事有些奇怪!”安德鲁道。
“什么意思?”殷天绝问。
“海盗通常只会海上作案,就算他们想要蓄意报复也会选择在海上,毕竟在海上发起战争他们占据着绝大的优势,但是……”安德鲁没说完,而是道:“这是我所知道的海盗第一次进入市区作案,不知道哪不对,反正总觉得怪怪的。”
这里不是云市、不是殷天绝的天。
他来这里才短短几天而已,对这里的形势并不了解。
所以纵使他有一腔热血,但也没地儿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