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推开侍者继续前行。
电话那边见安德鲁久久没说话。
呼唤道:“阁,您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是,我有,可我该死的根本不想听见这些。”
安德鲁说罢啪的一声挂断手机。
疯一般奔出宴会厅。
跳上车子,一脚油门去,车子飙了出去。
国际大展厅是临海而建。
所以刚行驶没多久,便听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传来。
安德鲁并未行驶多久。
只是跟展厅拉出一段距离后,一脚油门去,车子稳稳停。
跳车冲上沙滩便放声嘶吼。
那声音仿若要穿破云霄穿入天际。
他双腿跪在地上,双拳紧攥。
浑身血肉连同骨骼神经细胞一片紧绷。
这声音在漫无边际的海面上盘旋回荡。
他大口粗喘。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稳定那燥乱的情绪。
从新掏出手机波通过了基隆的电话。
此时基隆正在宴会大厅。
在看到屏幕上那跳跃的电话号码后,眸子一沉疾步朝走道一旁走去。
道:“阁。”
“把你知道的统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