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说罢又瞅了瞅他额头上的伤道:“先跟我去把伤口处理一。”
“妈,真的不用了。”高海波眉头紧皱一副极其烦躁的样儿道。
“我给你说海波,这事你必须听我的。”高母说罢不顾高海波的反抗将他拖着便朝外科走去。
额头手都包扎过后,又给他准备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高母这才满意。
催促道:“去把你胡子一刮,别让你爸爸他们等急了。”
高海波若行尸走肉般进了洗手间。
高母给他收拾他刚刚脱来的衣服。
刚提起外套只见一日记本从里面掉了出来。
素气的封面上一朵蔷薇小花,很明显是女性用的日记本。
高母疑惑之余、翻开。
在看到里面所写的内容后……
大惊!
纵使高海波已收拾了一番,可出现在高父面前时已经引起了他的不满。
挑眉道:“怎么回事?你老婆儿子在医院你跑的不见踪影,这好不容易来了,就以这种方式登台亮相?你可真会给你儿子做榜样?”
“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吧!”高母压低声音道。
高母话音刚落便听小冷豪道:“爷爷不要生爹地气,爹地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