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你肯吗?流掉孩子你肯吗?既然都不肯,那这就是唯一的路!好了,爸爸知道你心里觉得对不起她,可她如若真的是爱你的,在意的只会是能不能跟你在一起,而不是要什么名分,爸爸活了这么多年比你了解女人,换衣服去!”高父催促。
就如同高父所说的那样这种事情在豪门显贵官僚很是常见。
但他接受不了,确确实实接受不了。
可如今他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没有!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账、真的很混账!
他明明知道这样做是混账的表现。
但他不愿放手。
内心做了一番挣扎后,这才起身朝楼上走去。
拐弯处一抬眸。
跟二楼楼梯口依靠墙壁而站双眸满是盈盈泪水的冷秋语相对视。
他整个人一僵。
还未做出反应时,冷秋语已疾步走进卧室。
高海波那低垂在两侧的拳头悄然紧攥,紧随其后。
“冷豪呢?”高海波见房间里没冷豪的身影问。
听到声音的冷秋语赶忙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道:“在他房间里、睡了。”
“你……”高海波唇起,话到嘴边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