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那是打心眼里感到厌恶。
这个冰冷的地方这个令人感到惶恐害怕的地儿。
无声的等待是最让人心生焦躁的。
转眼,夜已深。
可那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殷天绝看着那依偎在自己怀里浑身一片手脚冰凉的苏桐道:“先去休息一会。”
“我要在这守着。”苏桐道。
“听话,就算是不为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殷天绝低声道。
“如若他连这点苦难都吃不了那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孩子。”苏桐言语神情间一片坚定。
见苏桐态度如此坚决,殷天绝没在坚持,而是将她紧紧的紧紧的拥入怀。
临近后半夜、人都疲惫的时候。
才见那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哗’的一声打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叫苏桐殷天绝浑身一怔急忙起身。
只见一活动病床从里面推出。
病床上躺着的正是殷天绝。
他嘴扣氧气罩挂着吊瓶,面色一片死灰、没有丝毫生机。
只听殷天绝那急促的声音呼唤道:“爸爸?爸爸?”
苏桐同样呼唤道:“爸爸,我是苏桐我是苏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