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电脑液晶屏幕呈现在女人眼底的画面对视一片雪花状。
“给我听好了,有什么冲着我殷天绝来,但……”说到这里的殷天绝一顿,道:“如若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他话并未说完但话语间的意思却是显而易见的。
“动你儿子一根汗毛如何?”女人说话间发出咯咯的笑声,同时调侃道:“你小时候是否像他一样可爱呢?不,应该说比他还可爱,你说对吧?”
很显然,这是一场游戏。
如若平日里殷天绝有的是那个耐心陪她玩,但现在明显情况不同。
他没那个耐心跟心情去玩。
虽然殷天绝比谁都清楚一场游戏里谁若先输了气势、流露出内心所想,那必败无疑。
但此时的他已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他要的只是小逸轩平安无事。
殷天绝并未开口,但电话那边的女人已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子强烈的戾气。
所以没再继续调侃。
而是道:“葫芦谷里有个废弃的工厂,一会见。”女人说罢像是猛然间想起什么似得道:“哦对了,你一个人来。”
说罢,根本不给殷天绝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那一连串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