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我不太敢确定,只是一种直觉。”阿强道。
“你说解药是他留的?”苏桐问这话的时候一脸不相信。
要知道,他既然舍命来救那个女人,那自然证明他们是一伙的,很显然那个女人要治她于死地,而他又留解药,这是不是有些说不通?
但从阿强所述说的一切来看,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疑惑的同时随着阿强的描述苏桐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就是她昨天抵达葫芦谷红旗工厂时所出现的那个身着白色长袍,长袍上绣着红色诡异图案的男人,他半张脸戴着面具、一头湛蓝色头发随风扬。
他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邪气,好似来自幽冥地狱最为诡异的地方。
那种感觉无法言语。
但不知怎的,苏桐总觉得这个人熟悉。
莫名的熟悉,这股熟悉的感觉比刚刚对那女人的熟悉感觉还要强烈。
该死的,究竟怎么一回事。
要知道他们可是尸团的人,她怎么会对他们有那种感觉。
但似乎现在应该追究的不是这个。
该追究些什么?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苏桐的大脑乱极了。
就好似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