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着。
mark走上前去,看着脚宛若狗一般的洪老大,哦不,准确说连狗都不如。
冷哼一声然后朝磊子看去。
这mark眼神里的意思,磊子自然是明白的。
朝身后黑衣人看去,抬起右手一摆。
只见那两个黑衣人迈着箭步上前,将那宛若狗一般的洪老大从地上搀扶而起。
就在这两个男人触及到洪老大身体的瞬间,洪老大宛若那受惊的婴儿般发出惊恐的低叫声、挣扎着。
可想而知,先前的折磨在他内心留了多么大的印记。
洪老大刚被搀扶而起。
便被一盆子盐水直接泼来。
要知道刚刚受过刑法的洪老大此时身上都是伤口。
这盐水泼在身上,自然是蛰疼的要死。
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
可是……
啊啊啊啊!
洪老大忍无可忍,发出一连串狰狞痛苦的嘶吼。
mark在距离洪老大有一段距离的椅子上坐着,这会他的手上又多了一杯红酒,显然这男人对红酒是极其钟爱的。
他说:“我只问你一句话,她、是谁?”
此时的洪老大已经有些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