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打通到现在,她没有一个人吃过饭,习惯了对面那个位置有个人坐着,习惯了男人会给她布菜,突然之间没了他,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存在。
看了看放在胳膊旁的手机,她划了屏幕,打开通讯录,盯着那熟悉的两个字看,而后,她又烦躁的按回主屏幕,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还没筷,她又打开通讯录,来回磨蹭了好几次,她终是扔掉筷子,拿着手机渡步到沙发上窝着。
手指一碰,电话拨了出去。
香港某个大厦里的会议室内,易修慵懒的靠在主位上,手上拿着一份资料,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
手机迟迟不响,让他心情越发烦躁,听着项目经理念念叨叨说了一大堆废话,他忍不住怒了,‘啪’的一将手中的资料砸在桌面上,冷眼扫向已经战战兢兢的项目经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什么叫汇报懂不懂?我让你们说清楚事情的开头经过结尾,没让你们有声有色的说一箩筐,出书啊!”
项目经理整个人都在颤抖,不停的弯腰道歉:“对不起总裁,我重新说一遍,尽量简单明了。”
易修眉头紧蹙:“还要重新开始,现在几点了,都不用吃饭是不是?好啊,那就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