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豹子胆,他知道,但凡他喉咙响个一点点,这丫头就能卯足了劲好几天不搭理他。
于是,他作委屈状:“木头,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事你就直说,我改。”
“缺心眼改的过来吗?”寇香翻着白眼将他推开,径自坐在餐厅吃饭,易修继续委屈,扁了扁嘴朝她走了过去。
赵管家看到易修如小媳妇似得低眉顺眼,顿时恨不得自己当场化为灰烬,也不知道事后老板会不会将他杀人灭口。
寇香不说话,易修还坳上了,非要闹个明白:“木头,不带你这样冤枉人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你但凡能说出一件,我就……”
“你就什么啊你就?”
“我,我就躺平了任你轻薄。”
“咳咳!”寇香满头黑线:“丫想得美!”
赵管家嘴角一抽,不像笑又不像哭,表情异常狰狞。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寇香也准备开门见山了,筷子往餐桌上一放,开审:“我问你,那天孤狼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你是不是往人家饭碗里放了泻药?”
易修一听,当即暴怒:“那小子还敢给你打电话?”
“是我给他打的。”
“你打给他干嘛,明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