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至于那个驯马师,被关在地室折磨着,那尖叫声,比之现在的更加瘆人。
她觉得过意不去,就去替驯马师求情了,而那比她不过高出一个头的少年,只是冰冷的勾了勾唇角,就达了一个足以将她吓死的命令,那个驯马师,因为她的求情,被五马分尸。
她永远记得少年当时的表情,对于一个人的生死,于他来说,只是一场游戏罢了,一场在他无聊的生命中,匆匆过去的游戏而已。
从那以后,她也似乎变得冷血了,听着地室的尖叫声,她也可以安心吃饭,安心入眠了。
“先生呢?”
“先生在卧室。”
艾米嗯了一声,起身上楼,渡步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直到内传来沙哑的声音,她才推门而入,内没有灯光,暗的看不见里面的情景,可她却能在黑暗中准确的找到他,走到他的身后,她对这个房间太熟悉了,她对那道声音也敏锐了,她能在黑暗中循着他的声音来到他身边,因为这样,能让他高兴。
果然,男人低沉的笑了两声,转身将她抱了起来:“难得你主动来找我,有事?”
艾米的脚意识的勾住他,纤细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