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大喊救命,别人听到了也会认为是我们之间的情趣,此刻天时地利人和,我要不做点什么,岂不是愧对我易家列祖列宗?”
“你不是已经脱离易家了吗?易家的列祖列宗和你没关系。”
“我想让他们和我有关系就有关系,我想让他们和我没关系的时候就没关系,木头,你难道不知道,我礼义廉都有,就无耻吗?”
寇香点头,知道,她当然知道,不过没想到这货能无耻到如此高的境界。
见她还不肯说点好听的,他也不客气,张嘴咬住了她的耳朵,引得她身子微颤:“易修,别这样。”
“嗯?哪样?”易修的唇逐渐往,大有你不说我就不停的意思。
寇香缴械投降:“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闻言,男人得逞的轻笑,骤然松开了她,寇香身子微软,差点摔倒在地,稳了稳身子,她转身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易修,其实你明明知道的。”
易修淡笑,是的,他知道她不会真的如她所说,可男人有的时候也是非常奇怪且小心眼的,他就是想听从她口中说出来的甜言蜜语,他想让她哄哄他。
寇香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认真道:“易修,没人能分开我们,死亡也不行。”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