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好笑,心中有一处,生疼生疼,原来,一切都是骗人的,师傅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她怎么就信了,还觉得如果是这样,就算承受她不愿承受的痛苦,也算是值得的,如今,这一切都似乎成了笑话。
克莱尔突然觉得自己好脏,被沐权碰过的地方,都似乎在疼了起来,像是要腐烂了般,让她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
沐权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这小女人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变得陌生,让他慌了手脚,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声音还没出来,太阳穴上已经被抵上了冰凉的枪口。
这把枪,是他送给宝贝侄女的礼物,沐权心里难受,心腔里似乎有一口气,想出又出不来,让人难受的不得了,那个瞬间,他已经无法考虑克莱尔的感觉,只知道这一刻,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侄女,拿枪抵着他。
沐权笑了,这笑却让站在门口的兄弟六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心中哀嚎不已,祖宗啊,您怎么就拿枪对着自己叔叔了呢,这会有什么后果,您想过吗?
“想杀了我?”
“沐权,你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玩一弄克莱尔的感情。”
许是心里难受,伤人的话他也是脱口而出:“那又怎样,玩了